一块二毛钱,数好的十二张打印稿。四喜就这样被我捏在手里。
我很讶异的是,在四年之后我读起那些有她味道的字字句句还是同样的心情。
会突然傻笑,或者,一不小心红了眼眶。
四年发生太多事,她依旧是那个慢吞吞写文字的女生,我一晃眼就经过了高考这个当时一眼望不到边的坎。
李瑞涛星期三下午逃了写作课去尚雯婕的签售会,在现场情难自抑,发好长的抒情信息给我,我看到皱眉,那天晚上十一点他来我们寝室约我星期四晚上去看她的演唱会。我答应了,因为挺喜欢她唱的那首你,总觉得在唱我自己。结果星期四又后悔,答应了放学后陪花和美兰去订烧烤的桌子,星期五全班去烧烤。于是硬下心来拒绝他,整晚都有些不安。和花还有美兰弄到十点才吃晚饭,走了不知多远的路,去沃尔玛买好全班份额的油和调味料,再买我们自己组的烧烤食物,隔天八点半就出发去烧烤,班上总共去了二十九个人,分为三组,每个组一百块经费自行调配,我们组八人,主打食物是香肠,鸡肉肠火腿肠脆皮肠玉米肠,辅之以馒头蔬菜瓜果及一人一块的鸡翅。另两组的主打是蔬菜,一百块用来买蔬菜,后果就是整组八九个人人人满手而去满手而归,十几个土豆十几根玉米几斤韭菜几斤包菜几斤红辣椒,更有甚者桔子黄瓜茄子西红柿不要钱似的提到烧烤场,大概烤三四次都烤不完。结果出现了烧烤结束后另两组同学又人人提着丰满的袋子往回走结果被烧烤场老板误认成还没开始烤的顾客的搞笑场面。我们组人人吃饱,除了花没吃到韭菜我没吃到香蕉李瑞涛分到的鸡翅最小且最后剩下两个茄子和一包鸡肉肠这些小遗憾外,整个过程真的很开心。
星期天终于考完计算机,若过了的话我这辈子大概都不用去碰这个东西了。普天同庆。上个学期考完数学我也是同样的想法,结果是没有数学的日子我一样过得很艰辛。生活就是这样。总有莫名的因素把它变得莫名的艰辛,解决掉了一个就会马上有另一个上来替补。
这个学期零五级的学长学姐们异常活跃,院门口贴出来的比赛红榜的第一名往往是零五级某班的某某某。真是搞不懂这些即将离校的老人们瞎掺和什么。难道真要把我们逼到为了在大学四年留下点光辉事迹到了他们这年纪还要去和小学弟小学妹去抢名次的境地么。
第二期的同窗遭遇难产,好不容易定稿,拿到成品的时候发现印刷出来的居然是没有定稿时的错误版本。一千份呐。我握着都手发抖。结果拿去重印,下星期发。
唐子锐做家教,说发了工资请我吃哈根达斯。结果发了工资就反悔说不如改吃刀削面。面对如此令人发指的行为我也没觉得有多失望,刀削面就刀削面吧,哈根达斯我想和笨蛋一起去吃。
语法课终于上到全班都崩溃了。那个老不死的教授讲的课全班都没听懂,第二节课他提问,全体摇头。
他眼睛瞪得溜圆:What ? I'm surprised !!!
体育课要跑一千米,腿没好,跑不了,根据以往经验找鹤帮我代跑随便记个成绩即可,可我傻不啦叽的和老师讲了实话。
结果就是被老师活生生的推到了保健班去,和那些有心脏病或者小儿麻痹症的人为伍。
我记得大一的时候我上羽毛球班,看到吴军上保健班拿着把木头箭舞来舞去我还偷偷笑他来着。
我。。。
如今在综合楼的男厕所里面碰到女清洁工已经不是惊奇的事情,偶尔上完厕所打开门迎面就可以碰上一个,那些女同志俨然已经超然于男女的界限之外,在男厕所穿梭如己家。我们当然也不能落后,那天我就见到一个男生从隔间出来同一个女清洁工擦身而过却视而不见仍然动作自然的系裤带拉拉链,眼神淡然。
好久没完整的看完一部电影。书也是。根本不敢逛书店,在图书馆辛苦找来的书堆积如山。每天忙,不知道忙些什么。
好想去旅行。
这些天又想听过亚弥乃的歌,恋恋风歌的CD自从搬了寝室后就没了踪影,剩下唱片的封套和歌词,高一那年买的,那几年在很晚的晚上洗了澡后看有我喜欢情节的故事们,就是听着它,一遍又一遍。还是那个老大笨重的公放机。找不到CD,又不甘心重新去买,买也买不到。
每每想起和范约好的事情就想掉眼泪,她喜欢的那栋房子也是我喜欢的那栋房子。
就算是为了房子也要努力。
今天想起了柏拉图式的性爱,没什么营养的电影,from silence在看电影之前就已经听过,可是现在想起电影里或多或少的情节,这段旋律就会涌上来,那种感觉莫可名状。
仍然听着听着就会安心。无论过多久,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一样。
可我还是怕曲终人散,好怕。